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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116章 儒術反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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詰難錄

卷首·稷下激辯

丙辰孟冬,諸子聚於稷下學宮。霜風卷地,檐角銅鈴作響。忽聞墨者墨離拍案而起:“世人皆道孔孟為萬世師表,吾觀其,實乃腐儒空談!所謂仁義道德,不過虛言眾,誤國誤民久矣!”此言一出,滿座嘩然,法、道、墨、名諸家各執己見,遂展開萬言詰難。

一、空言之弊:德治無實之禍

墨離引《墨子·非儒》開篇:“孔某深慮同謀以奉賊,勞思盡知以行邪!”繼而怒斥:“觀《論語》所言“為政以德,譬如北辰”,純系痴人說夢!昔宋襄公拘於“仁義”,泓水之戰不擊半渡之敵,終致國破亡;明崇禎帝日讀《四書》,滿口忠君國,卻因國庫空虛,無錢剿匪,終弔死於煤山。此非《韓非子》“冰炭不同而久,寒暑不兼時而至”?空談道德,焉能救國?”

法家申不害劍冷笑:“儒家以“克己復禮”治國,恰似以繩縛虎!商鞅變法“廢井田,開阡陌”,以刑賞明法,使秦十年而強;反觀魯國恪守周禮,三桓專權,國勢日衰。《商君書》雲“仁義不足以治天下”,誠不欺我!今觀儒生,高談“大同”而不知實務,恰似《莊子》所譏“明於知禮義而陋於知人心”!”

二、誤國之證:空談致之鑒

縱橫家蘇代展開輿圖:“諸君試看!西晉以“孝治天下”,滿朝皆誦《孝經》,卻縱容門閥兼并,終釀八王之;南宋朱熹理學盛行,士人醉心“存天理,滅人慾”,而武備廢弛,崖山蹈海。此非《鹽鐵論》“儒者高談,不切世務”之鐵證?更可笑者,明萬曆年間,群臣以“仁政”為由阻撓礦稅改革,致國庫枯竭,外敵乘虛而,此等腐儒,實乃國之蛀蟲!”

兵家吳起擲出竹簡:“《孫子兵法》雲“兵者,國之大事”,然儒家視兵為兇。北宋范仲淹“先憂後樂”,卻難改重文輕武積弊;文天祥研理學,臨難卻無破敵之策。反觀管仲“作政而寄軍令”,范蠡助越滅吳,皆以實務救國。儒家空談“禮義”,致使武備廢弛,外敵環伺,此非《荀子》“國弱不敵,兵弱不格眾”之禍?”

三、害民之實:虛禮苛民之罪

農家許行憤然道:“儒家口口聲聲“民為貴”,實則視民如芻狗!《禮記》載“禮不下庶人”,卻以繁文縟節苛責百姓。婚喪嫁娶皆有定製,稍有不合,便斥為“非禮”。更以“三綱五常”錮人子纏足、守節,男子皓首窮經,此非《韓非子》“重賦斂,多兌道,下怨上矣”?吾觀其,名為民,實為害民!”

雜家呂不韋須冷笑:“儒家倡“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視商賈為末流。然齊國通商工之業,便魚鹽之利,終霸業;反觀魯國抑商,民貧國弱。《管子》雲“倉廩實而知禮節”,儒家本末倒置,空談道德而輕實務,致使百姓迫,此非《孟子》“庖有,廄有馬,民有飢”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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