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君附耳低語：“先天貨或全持貨幣，後天則五行轉，永無空倉。如震木粟米極（離夏）持1，餘9資金可坎水魚鹽（秋兌極，價低）。《越絕書》載‘神農以五行相雜百’，我以五行倉位相濟：某貨極輕倉之資，恰他貨極重倉，此非‘流水不腐，戶樞不蠹’？”

程君指陶朱公竹簡曰：“‘旱則資舟，水則資車’，此與後天何涉？”

陸君以棋局喻之：“旱屬離火，當於離夏（布帛極）輕倉，購舟（屬木，震春極）；水屬坎水，當於坎冬（魚鹽極）輕倉，購車（屬金，兌秋極）。此非‘以其所有，易其所無’（《貨列傳》）？後天貨如織網，五行倉位織，資金無片刻閑置。”

肆·貨流通要訣

程君收圖而起：“願聞後天貨三則。”

陸君竹簡曰：“一曰‘辨方位’，震東粟米、離南布帛、兌西皮革、坎北魚鹽、中土五穀，各有旺衰；二曰‘察時機’，極（價高）輕倉，極（價低）重倉，如陶朱公‘夏則資皮，冬則資絺’；三曰‘通流轉’，某貨輕倉之資必他貨重倉，如沈萬三‘南糧北運，北貨南輸’，此合後天‘而不窮’之理。”

程君頷首：“《貨列傳》言‘農而食之，虞而出之，工而之，商而通之’，此非後天貨之綱乎？”

陸君撥正八卦圖：“正是！農（震木）、虞（坎水）、工（離火）、商（兌金），對應四季五行，商人通變其間，如水行舟，隨八卦方位轉貨，依五行旺衰調倉。此非‘富無經業，則貨無常主’（《貨列傳》）？”

伍·古今通變鏡鑒

暮漸合，水泛金。程君長揖曰：“今日方知，後天貨以五行方位為經，以四時旺衰為緯，貨無貴賤，時機有盈虧。先賢‘旱資舟、水資車’，正合後天‘變則通，通則久’之道。”

陸君髯而笑：“然！願以此言告諸市人：勿執一貴賤，當觀五行流轉；勿求一時滿倉，當效水通波。如此，則貨之財，可如後天八卦，周流不息也。”

（二老相攜下階，觀象台上書微現，算籌所布“震東兌西”之序，與水歸帆相和，恍聞白圭“人棄我取”之聲穿越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