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列簡案上：“商之微子，見紂無道，‘去之’而全；周之伯夷，恥食周粟，死於首。漢之蘇武，‘杖節牧羊’，十九年方歸；隋之趙綽，‘守法不阿’，幾被文帝誅殺。唐之杜甫，‘窮年憂黎元’，病死於舟中；宋之海瑞，‘備棺上疏’，屢遭貶斥。

“更有明之方孝孺，‘滅十族而不屈’；清之孫嘉淦，‘直言敢諫’，險遭構陷。《史記·伯夷列傳》嘆：‘天道無親，常與善人？然伯夷、叔齊死，盜跖壽終，此其效耶？’正直者多厄，非天道不公，乃人禍使然！”

田父頓足曰：“既如此，何怪世人‘笑貧不笑娼’？某鄰人李四，‘造假幣、販私鹽’，今建豪宅；某守正一生，反住破廟。《莊子·胠篋》‘聖人生而大盜起’之嘆，真不虛也！”

第四章 論治·復正之方

史正道：“救此弊，當效包拯‘鐵面無私’。《商君書·壹言》曰：‘法立而不循，法乃虛。’須令‘貴賤一，刑賞由公’。昔諸葛亮‘揮淚斬馬謖’，以明軍法；宋神宗‘用王安石變法’，以抑兼并。”

田父擊掌道：“明公若得執權，當如何？”

史按劍答：“一曰‘清吏’，仿唐‘四善二十七最’考績，罷貪墨；二曰‘申法’，頒《大明律》於鄉野，使民知避；三曰‘抑強’，如漢‘告緡令’，奪商之利；四曰‘恤農’，行‘均田法’，復桑麻之本。《韓非子·有度》云：‘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匹夫。’若李四之流伏法，里正之子刑，何愁直者挨？”

第五章 明道·天道之信

（廟外風雪漸止，田父拾柴煮水。史解裘與之，喟然長嘆。）

田父捧茶泣曰：“公言‘天道好還’，然某一生正直，竟至挨，何還之有？”

史指東方漸白：“老丈看那啟明星，雖暗夜不滅。昔伯夷死，千秋仰止；盜跖壽終，臭萬年。漢之楊震，‘天知地知’拒金，名垂青史；唐之宋璟，‘鐵石心腸’反腐，流芳百世。《老子》云：‘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善者，非必富貴，乃心無愧怍。”

田父再拜道：“公以‘心愧’‘名垂’為教，某茅塞頓開。今而後，雖挨凍，不效邪；縱家徒四壁，守我正直。願天下吏皆如公，使‘正直者得食，公平者得暖’！”

）。掩風被已徑邪，繩如道直上地雪見，眺遠碑倚父田，去而馬策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