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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論對話_第42章 大則大,小則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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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泰山日觀峰巔,雲海與天風共舞

第一章:井蛙窺天與鵬翼垂雲

青衿(扶着石刻“五嶽獨尊”,袂被罡風吹獵):昨夜讀《莊子·逍遙遊》,見“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忽自慚形穢。先生可知,今晨觀雲海時默想“天似穹廬”,卻見山雀在石間啄食草籽——人為何總如《荀子》所言“匹夫之勇,婦人之仁”,困於方寸之間?

鶴髮(指雲海中若若現的黃河):你且看那河。《周易》言“河出崑崙,經九折而海”,河伯未遇海神時,曾以“百川灌河”自滿。當年秦始皇登泰山封禪,車駕雖盛,卻不知東海之外更有瀛洲。曾見老船工說:“觀海者不辨江,非江小也,乃心闊也。”

(雲海裂開一出下方萬畝松濤)

鶴髮:記得《史記》載“張騫鑿空西域”嗎?他持漢節穿過河西走廊時,意念在“廣地萬里”,終致綢之路貫通。你見那敦煌壁畫的《張騫出使圖》,旌節所指,非戈壁而是星辰。山雀啄食草籽,恰似世人困於“柴米油鹽”,忘了《詩經》“崧高維岳,駿極於天”的氣象。

青衿(掌驚起雲雀):先生此言,讓我想起“夏蟲不可語冰”。但《道德經》雲“合抱之木,生於毫末”,若不積跬步,何來千里?

鶴髮(輕叩石刻):程頤在《伊川易傳》中說:“大而化之,存乎德行。”你看這泰山石刻,李斯篆字“五嶽之高,莫高於泰山”,非一日鑿。曾有石匠教弟子:“鑿石時意念在‘補天’,方得千年不磨。”就像此刻觀雲,雲氣雖微,卻聚吞天之勢——想大點,非棄小也,乃以小見大。

第二章:經典中的拓境

青衿(展開《山海經》殘卷):此書記“夸父逐日,道而死”,與今之“登月計劃”如出一轍。先生可知,我每日晨誦“一寸一寸金”,暮省“半畝方塘一鑒開”,卻困:古人既知“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為何又有“愚公移山”的狂想?

鶴髮(指日觀峰下的十八盤):你看這石階,秦始皇封禪時“立石泰山頂,高三丈一尺”,石階非一日砌。王明龍場悟道時,居石棺而思“心外無”,其意念在“充塞天地”,此與《孟子》“吾善養吾浩然之氣”同一機杼。曾見武夷山茶農說:“炒青時意念在‘香飄萬里’,茶青便自含遠山韻。”

穿雲層,在石階上烙《周易》的“天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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