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論對話_第18章 努力賺錢(1)
《錢穀論衡:在歷史智慧里找“努力賺錢”的真義》
場景:長安“貨酒肆”,暮四合,三客圍案
「年的困:為何我越拼越窮?」
張恪(攥着汗的賬本,抬頭向鄰座):先生,我每日卯時起酉時歇,擺攤賣綢布,腳底板磨出三層繭,可賺的錢總跟不上開銷——都說“天道酬勤”,怎麼到我這兒,勤苦反了“窮忙”?
老者(指節叩了叩案上的《史記·貨列傳》,蒼髯微):小子,先別急着喊冤。兩千年前太史公寫陶朱公“能擇人而任時”,這“擇”與“任”里藏着的,可比“起早貪黑”要得多。你且說說,你賣的綢布,是杭州的雲錦,還是鄉野的繒?
張恪(撓頭):自然是繒,雲錦太貴,小本買賣不敢囤……
賈商(往銅盆里彈了枚五銖錢,叮噹作響):問題就在這兒了。我祖上做茶馬生意,傳下句話“貨分九等,利差十倍”——你賣繒,賺的是“汗珠子摔八瓣”的辛苦錢;人家賣雲錦,賺的是“識貨懂行”的認知錢。就像漢代桑弘羊說“以末致財,用本守之”,這“末”是商道,“本”是本,你使蠻力,沒到“本”啊!
「努力之基:先磨斧,再砍柴」
老者(展開一幅《齊民要》殘卷):張恪你看,賈思勰寫“耕而不耮,不如作暴”——種地賣力氣不行,得懂翻土耮平的技。戰國白圭“樂觀時變,人棄我取”,靠的不是瞎忙活,是把天下糧產歉算得比星象還准。你賣綢布,可曾想過:周邊人家缺什麼?你的布比別家好在哪兒?
張恪(低頭攪弄茶盞):沒細想過,就看別人賣啥我賣啥……
賈商(敲了敲張恪的賬本):這便是“盲勤”了。我早年在揚州學商,掌柜先讓我背了三年《士商類要》,從“辨別生細”到“計算漕運水腳”,樣樣學了才讓賬房。就像《論語》說“工善其事,必先利其”,你連“”都沒磨好,靠跑,能賺幾個子?當年沈萬三從挑夫做起,卻留心記下了江南水路碼頭的利弊,後來才能抓住海運商機,這“努力要帶腦子”。
「順勢而為:借時勢之力,而非空耗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