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聽到他的話笑了一下。

“好……真好……”低低地重複着，“他……安好……就好……”

馬淳看着因虛弱而幾乎難以支撐的眼神，很是心疼，“莫再說話，省些氣力。”

“你累了太久，每一力氣都是命拼來的。你現在最要的，就是閉眼，安心地睡。”

“什麼都不要想，孩子有娘，有我守着。你的心脈方才耗損太過，急怒喜悲，皆是大忌。一一毫的緒起伏，此刻對你都如同斧鉞加。聽話，緩過來才是本。”

徐妙雲能清晰地到，他目那份幾乎要將包裹起來的小心翼翼。

艱難地了。“嗯……”

最終，也只發出了這一個虛弱的單音節，接着的眼皮越來越沉重，如同被注了鉛塊。

沉重的呼吸漸漸變得更加均勻綿長，帶着睡時才有的平靜韻律。

只要丈夫在邊，便能安然沉夢鄉的堡壘。

看着終於抵抗不住疲憊沉沉睡去，馬淳懸在嚨口的那口氣才緩慢地、長長地吐出。

他小心翼翼地收回着臉頰的手，卻又立刻執起一隻在被外、同樣冰涼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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