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瓛腳步不停。

“給浙江錦衛千戶所傳令。”他語速很快，“急遞！不得誤時！”

旁邊的校尉立刻從懷中掏出封記匣用的特製紙箋和一小盒特製硃砂印泥，作利落。

“尋人！”蔣瓛聲音有點急，“杭州府境！錢塘江沿岸村落！所有行蹤詭異、深居簡出、專煉偏門藥者！重點探查所謂的‘鬼醫’！”

“此人必居江畔水汽充沛、人跡罕至之！村人多懼而遠之！其葯所涉及之，恐多含罕見劇毒，或引邪崇！”

親信校尉筆走龍蛇地記下。

“嚴令各所！勿打草驚蛇！”蔣瓛厲聲道，“暗哨潛！查其行蹤，訪其鄰里！觀其用藥之流毒去向！尤其是暗訪村中老人！查證傳聞！務必查出確鑿落腳點！”

他頓了頓，補充道：“傳書前，速查我錦衛部秘檔！翻閱近十年江南各府報，尤其是有關民間邪異煉藥、致人猝死或引發地方恐慌的舊案卷宗！找與此‘鬼醫’特徵相符的記錄！”

蔣瓛抬頭，向南方。

“杭州府……錢塘江……鬼醫……”

他在心頭咀嚼着這幾個字，這線索的份量，他太清楚了。

校尉疾書完畢，將令迅速塞一隻細長的黑鐵管，用火漆封印，作迅捷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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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