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走到馬淳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夫君，已經給他們了！”

低聲喚道。

到妻子掌心的溫熱和擔憂，馬淳從抑的緒中回神思。

他反手拍了拍的手背，目堅毅：“嗯，能幫則幫。這京城裡的病……千奇百怪。但終究……是‘人’的病。”

他的目投向醫館門前等候的其他病人。

一位扶着腰的老人，一個咳嗽不止的婦人。

一個頭上纏着滲布條的半大孩子……

排隊的隊伍緩慢移着，如同一條沉默忍、等待救贖的河。

“來吧。”馬淳深吸一口氣，驅散了心頭的霾。

他招呼下一個病人。

“一個一個來。今日……還長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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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