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

每一次掙扎都因缺氧而帶來更劇烈的搐和更深的恐懼！

腦子裡只剩下對空氣瘋狂的求！

“咕嚕……嗬嗬……”他翻着白眼，不控制地劇烈痙攣，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停止呼吸。

覺着下人瀕臨極限的搐，番子終於移開了水瓢，微微提起了破布一角。

“咳！咳咳咳！嘔——！”肺部和氣管中倒灌的冷水瞬間奔涌而出，混雜着鼻涕眼淚。

吳全大口大口地着氣，每一次吸氣都帶着刺耳的拉風箱般的嘶鳴，如同剛從地獄門口爬回來。

他那雙被恐懼充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方那張毫無表的閻王臉，只剩下徹底崩潰的絕。

“現在，”蔣瓛的聲音依舊平靜，俯視着癱如泥、臉上涕淚水混合的吳全，“能說了嗎？五年前常太子妃。”

這冰冷的幾個字，如同最後一垮駱駝的稻草。

吳全殘存的最後一抵抗意志徹底碎，“說……我說！我全說！求求……求求別澆水……別再……”

“是……是呂娘娘……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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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