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的目落在他上：“傅忠會放。該查的也查得差不多了。但馬淳記住你現在的份。”

“你不是當初那個小村醫了，你現在是大明的徐國公，是太子的親舅舅！是咱小舅子！”

朱元璋微微前傾。

一無形的威瀰漫開來，“一言一行都有人在看，在猜，在學。你的話分量不一樣了明白嗎？”

馬淳心頭一震。

他當然明白。

國公的爵位是恩典更是千斤枷，他躬道：“臣……謹記陛下教誨。”

朱元璋看着他順從的姿態臉稍霽，但語氣依舊嚴肅，“救死扶傷是你的仁心咱欣賞，但朝堂之事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全，咱問你該不該殺，是要你察為君之難，不是讓你來教咱……”朱元璋頓了一下。“怎麼做皇帝。”

最後一句話不重，卻帶着凍人心魄的寒意。

馬淳只覺得一涼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撲通一聲再次跪倒，“臣萬死！不敢有這等心思！”

朱元璋看着他瞬間煞白的臉，行了！起來！不就跪，咱沒說你不能說話，但要懂分寸，尤其在這件事上，你才剛找到家人，路還長別折在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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