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數量有限。”馬淳輕嘆，“若是能大量製備，每年能救不人。”

李文忠若有所思：“太醫院倒是有幾位通毒的太醫，或許可以一起參詳。”

徐妙雲適時話：“國公爺，馬大夫不僅醫高明，在農事上也頗有心得。他一直在尋找高產作，想解決百姓飢荒。”

李文忠眼前一亮：“此話當真？馬大夫還懂農事？”

馬淳謙虛道：“略知一二。”

“好！”李文忠拍案而起，“老夫在京郊秦淮河邊上有千畝良田，馬大夫若有需要，儘管拿去試種。”

宴席結束後，李景隆親自送他們出門。

臨別時，他低聲音：“馬兄，昨日之事是我莽撞。日後若有差遣，景隆萬死不辭。”

回程的馬車上，徐妙雲一直抿着笑。

“笑什麼？”馬淳問。

“我笑你運氣好。”徐妙雲眼睛彎月牙，“本來只想治個蛇毒，沒想到連試種的田地都有了。”

馬淳向窗外，夕將雲層染金紅。他忽然覺得，或許改變這個時代，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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