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我投降！”

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許多守軍士兵直接丟下武，跪地投降。數試圖依託街巷、房屋進行抵抗的小部隊，在神機營火槍手準的排槍擊和刺刀衝鋒下，如同紙糊般被撕碎。燧發槍的鳴聲在狹窄的街巷中回，每一次齊都帶起一片霧。刺刀在下閃爍着寒，每一次突刺都準地結束一條生命。巷戰，本應是守軍的主場，此刻卻變了神機營士兵清理街道的演習。

五軍營的重甲步卒更是勢如破竹。他們目標明確，直撲太原城的核心——晉宮。沿途遇到的零星抵抗，在厚重的鎧甲和鋒利的刀槍面前，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碾碎。匈奴兵手中的彎刀砍在重甲上，晉軍啥事都沒有，而晉軍的長矛、大刀，每一次揮舞都能輕易撕裂皮甲，帶走生命。匈奴人幾乎沒有組織起任何像樣的抵抗，在晉軍的刀槍下，如同待宰的羔羊，四散奔逃，或者跪地求饒。

晉軍的傷亡低得令人髮指，與城外那場摧枯拉朽的野戰一樣。這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碾，一場對崩潰之敵的肅清。

劉曜聽着宮外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和火槍鳴聲，臉慘白如紙，抖如篩糠。他最後的希——依託堅固宮牆和親衛死守待援——也破滅了。晉軍推進的速度太快，抵抗微弱得可憐。

“大將軍！宮門……宮門快守不住了！晉軍……晉軍殺進來了！”一名渾浴的親衛將領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聲音帶着絕。

“什麼？”劉曜猛地站起，眼中充滿了恐懼，“怎麼會這麼快？人呢？孤的親衛呢？”

“擋……擋不住啊！晉軍……晉軍的鐵甲兵刀槍不！還有那會噴火的子！太厲害了！弟兄們……弟兄們死傷慘重！”親衛將領哭喊道。

“廢！一群廢！”劉曜暴怒，一腳踹翻案幾，但隨即被巨大的恐懼淹沒。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快！從後門走！翻宮牆！去北門！北門還有我們的人！”劉曜嘶聲吼道，也顧不上什麼大將軍的威嚴了，拔就往後宮方向跑。幾名忠心耿耿的親衛連忙跟上。

劉曜在親衛的幫助下，狼狽地爬上高高的宮牆。他回頭了一眼，只見前殿方向火衝天，喊殺聲震耳聾，晉軍的影已經清晰可見。他心中一片冰涼，不敢再看，轉就想翻過牆頭。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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