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的腥屠殺終於結束。濃重的腥味如同實質般瀰漫在空氣中，令人窒息。羽林軍士兵如同沉默的雕塑，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他們面無表地將一模糊的拖出大殿，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殿外迴響。猩紅的水順着金磚地面流淌，在殿門口匯聚一小灘，又順着台階蜿蜒而下，留下目驚心的痕迹。

邵明珠站在殿泊邊緣，看着士兵們清理殘局，臉上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剛才那場腥屠戮與他無關。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蟒袍袖口上濺到的幾點暗紅跡，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趙駿。”他聲音低沉。

“末將在！”趙駿立刻上前，他上也沾染了不跡，但眼神依舊銳利。

“備水，本公要更。”邵明珠淡淡道。

“是！”趙駿領命，立刻吩咐下去。

邵明珠這才轉，走向龍椅前癱在地、已經昏厥過去的年天子司馬鄴。他蹲下，看着司馬鄴那張慘白如紙、淚痕和穢糊滿的臉，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芒。他出手，作並不溫，甚至帶着一魯，掐住了司馬鄴的人中。

“呃……”司馬鄴發出一聲痛苦的，悠悠轉醒。當他模糊的視線聚焦，看清眼前那張近在咫尺、冰冷而悉的臉龐時，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他猛地一，如同驚的兔子般向後蜷，聲音帶着哭腔和極致的抖：“不……不要殺我……老師……不要殺我……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邵明珠看着司馬鄴這副驚恐絕、語無倫次的模樣，心中沒有毫憐憫，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漠然。他站起，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陛下驚了。”

“臣賊子已然伏誅，陛下安全了。”

“安……安全？”司馬鄴渾抖得如同篩糠，他環顧四周，看到那些被拖出去的，看到滿地的鮮，聞到那濃得化不開的腥氣，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他死死捂住，強忍着嘔吐的慾，淚水再次洶湧而出，“老師……我……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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