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閃在一邊，看你們想要幹什麼，”

“阿耶，您先歇着，”

程默扶着程咬金坐下，轉過頭繼續問向李泰，

“四殿下，咱們繼續，”

“好，繼續，”

李泰的手終於可以拿出來了，指着程默說道：“剛才某還沒發威呢，”

“若是某發威，定然讓你今天無法站着走出這刺史府，你信不信？”

“大殿下，您是旁觀者明，您看結果也是這個樣子么？”

李承乾不明所以，可還是點了點頭，這是出於對李泰的溺。

如今什麼事都放開了，以往消失無影無蹤的親再次佔領了李承乾心當中的那塊高地。

“默，青雀兒打你，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你不用繼續求證了，”

“因為這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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