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發大規模的人海衝鋒，而是以營、連為單位，利用夜和黎明，

從各個方向，對“尖刀”支隊構築的環形防線，發不知疲倦的、小規模的滲和襲擾。

戰鬥變了無休無止的“打地鼠”遊戲。

“三點鐘方向！一排子上來了！”

“機槍組！制住那邊的火力點！”

“王八蛋！誰還有手榴彈？給老子往那邊的里扔兩顆！”

陣地上，槍聲、炸聲、咒罵聲，幾乎二十四小時沒有停歇過。

戰士們極度疲憊，眼圈深陷，乾裂，很多人都是靠着牆角，

抱着槍，打個十幾分鐘的盹，然後被新一的槍聲驚醒，繼續投戰鬥。

王虎的嗓子已經完全啞了，只能靠手勢和那雙布滿的眼睛來指揮。

他的新衝鋒槍槍管換了兩次，繳獲來的蘇聯香煙完了，現在裡叼着一不知從哪兒撿來的枯草。

“班副，喝口水。”李二牛遞過來一個水壺。他那張原本還有些稚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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