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軍的進攻方式，在一夜之間，變得面目全非。

不再有昨天那種狂飆突進、氣吞山河的鋼鐵衝鋒。

黎明時分，當王虎從潛鏡里出去時，看到的是一幅讓他脊背發涼的景象。

大地上瀰漫著一層薄霧，混雜着硝煙的味道。

蘇軍步兵，不再躲在坦克後面，而是走到了最前面。

他們排了極其稀疏的散兵線，每人之間都隔着十幾米，像一群小心翼翼的獵人，

端着槍，貓着腰，一步一步地試探着向前挪。

他們的眼神警惕地掃視着每一寸被炮火翻耕過的土地，每一個彈坑，每一塊焦黑的石頭。

在他們後百米開外，T-62和T-55坦克排一列，炮口緩緩轉，

如同巡弋的鯊魚，隨時準備為前方的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這種覺，比昨天面對數百輛坦克同時衝鋒，更加讓人窒息。

那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覺，你知道它就在附近，卻不知道它會在何時、從何發起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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