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給老子頂住！”

陣地上，僅存的幾個班排長大聲嘶吼着，但他們的聲音，很快就被淹沒在軍水般的攻擊和震耳聾的炸聲中。

防線正在一寸寸地被，被撕裂。戰士們各自為戰，依託着彈坑和殘破的掩，進行着最後的抵抗。

一個戰士剛剛拉響手榴彈，還沒來得及扔出去，就被一發子彈擊中，

手榴彈掉在腳邊，將他和衝上來的兩個軍一起炸了碎片。

絕的氣氛，像毒氣一樣在陣地上瀰漫。

劉小山徹底崩潰了。

他扔掉了手裡的步槍，蜷在戰壕的角落裡，雙手抱着頭，渾篩糠一樣地抖。

他什麼都聽不見了，耳邊只有自己心臟瘋狂的跳聲和牙齒打戰的“咯咯”聲。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排長和連長倒下的畫面，鮮，噴涌的鮮，染紅了他的整個世界。

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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