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東北行營主任辦公室。

熊戰輝背着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着這座剛剛到手的城市。

秋日的溫暖地灑在他的上，卻驅不散他心中的一霾。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快一個小時了，煙灰缸里，已經塞滿了雪茄的煙。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穿着一筆式軍裝的陳明仁走了進來。

他的臉很難看，像是幾天幾夜沒合眼

原本梳理得一不苟的頭髮也有些散，軍帽被他在手裡，帽檐已經有些變形。

“主任。”他走到熊戰輝後，聲音沙啞。

熊戰輝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回來了？”

“……回來了。”陳明仁的結了，“八十七師……完了。”

熊戰輝猛地轉過，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陳明仁，彷彿要在他臉上剜出兩個來。

“完了？什麼完了？一個加強的械師，去打一群拿着燒火的泥子，你告訴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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