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縱，你看這個。”張浩雲將幾份電報匯總後，遞給了剛剛結束一場營連級幹部戰推演會議的林楚生

“最近三天，一團、二團防區，都報告在高空發現日軍飛機，通常是三到五架編隊。

飛得極高，我們的防空炮槍本夠不着。

奇怪的是，這些飛機並沒有投彈，也沒有進行低空偵察，就是在防區上空盤旋幾圈就走了。”

林楚生接過電報，濃的眉頭漸漸鎖。

腳盆人的飛機，他見得多了，轟炸、掃、偵察，各有各的章法。

可這種只在高空“觀”的行為，着一說不出的詭異。

“命令各部加強對空警戒，一旦發現敵機，詳細記錄其航向、高度、數量及滯空時間，立即上報。”

林楚生沉道，“另外，讓柳如煙那邊也查一查，看看日軍最近在航空兵力上有什麼新的調，或者有什麼特殊的飛行任務。”

就在他思索之際，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持續的轟鳴聲，由遠及近，彷彿天空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

“是飛機！”一名警衛員率先反應過來。

林楚生快步走出帳篷，抬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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