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也抹了把汗，笑道：“解氣！真他娘的解氣！”

就連一向沉穩的王老，臉上也出了難得的笑容。

“行了，別看了。”林楚生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路還長着呢，抓時間趕路！找個安全地方休整，明天還有的忙！”

“是！”眾人齊聲應道，腳步也輕快了許多。夜深沉，山路崎嶇，但這支小小的隊伍，卻彷彿擁有了無窮的力量，朝着未知的深山，堅定地行進着。

月星稀，夜愈發濃重。黑虎縱隊的二十三名戰士，如同幽靈般穿梭在手不見五指的林深。

白天與日軍周旋的疲憊，加上剛才那一場驚心魄的“臨別贈禮”，讓每個人的力都消耗到了極限。

汗水浸了軍裝，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林楚生據白天觀察的地形和記憶中模糊的印象，帶着隊伍七拐八繞，終於在一背風的蔽山坳里找到了一個不算太大但足夠容的天然石。

口被茂的灌木和幾塊巨石巧妙地遮擋着，從外面很難發現。

“就這裡了！”林楚生用手電筒掃視了一下，確認沒有野或其他危險後，鬆了口氣，“老叔，安排警戒哨，其他人，原地休息！”

戰士們幾乎是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着氣。有的靠着冰冷的石壁，有的直接躺在相對乾燥的地面上，連一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老雖然也累得夠嗆，但還是強打神，安排老周和另外兩名老兵在口附近流放哨，並仔細代了警戒範圍和聯絡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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