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走到隊列前，挨個糾正他們的姿勢。有的士兵駝着背，他用力拍打；有的士兵着脖子，他手按下；有的士兵雙腳沒併攏，他直接用腳踢。

“站軍姿！都給我站直了！誰一下，今天晚飯就別想吃了！”林楚生像個真正的魔鬼教，在隊列前來回踱步，銳利的目掃過每一個人。

這些老兵何曾過這種“折磨”？以前在部隊里，隊列訓練也就是走個過場，長們也沒這麼較真。現在被一個頭小子如此訓斥、擺弄，心裡都憋着一火。

但林楚生是他們的排長，是帶他們打了勝仗、找到活路的人，而且他手裡那把連發的盒子炮可不是吃素的。沒人敢當刺頭，只能咬着牙堅持。

烈日當頭，山谷里沒有一風，悶熱難當。汗水順着士兵們的臉頰、脖頸往下淌，浸了破舊的軍裝。

蚊蟲在耳邊嗡嗡作響，叮咬着的皮。一開始還有人忍不住想，但看到林楚生那冰冷的眼神，又生生忍住了。

王老站在隊列里，也是滿頭大汗，但他咬着牙，努力直腰桿。他約覺得，這個小排長，可能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一個小時的軍姿站下來，所有人都覺雙發麻，腰酸背痛，幾乎要散架。

“稍息！”林楚生終於下令。

士兵們如蒙大赦，一個個癱坐在地上，大口着氣。

“這才只是開始！”林楚生冷冷地看着他們，“從明天起，每天早上一個小時軍姿，上午隊列訓練，下午擊和戰訓練！誰要是跟不上，或者敢懶，別怪我軍法無！”

他頓了頓，語氣稍緩：“我知道大家很累，也很苦。但是，想想那些死在腳盆人槍下的弟兄！想想我們被佔領的家鄉！我們現在多流一滴汗，將來在戰場上就能流一滴！就能多殺幾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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