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墨虛上人心頭的殺伐之意，轉瞬下他所有驚懼，整個人眼底再無半分慌，只剩一片冰冷狠厲。

就見他緩緩抬手，指節凝起一縷幽寒劍，然後猛地一彈。

錚！

一道凝練如、泛着森幽的劍，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閃電，幾乎在彈指之間，便徑直穿了不遠塗白的眉心。

“啊！！”

眉心的橋被劍瞬間絞碎，塗白頓時發出一道凄慘絕的哀嚎聲，“我，我的修為？我的境修為？沒了？”

“我凡人了？”

這一刻，塗白才發現，原來凡人，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可明明。

那般鄙夷凡人，那般看不起凡人。為何，有朝一日，自己，也會淪為凡人？

就在塗白痛苦和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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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