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理所應當道，“我從弱水城一路修道至今，又豈會貪圖？畢竟你也知道，我心中，只有大道。”

“那你之前為何……”

“我裝的。”笑看向張念岐，慕青意味深長道，“裝着被白文翰迷，裝着對他言聽計從，如此一來，我才可以被重用啊。”

說到重用二字。

慕青又是晃了晃手中的九竅冥水。

“你這麼做，就是為了留在幽毒山莊？和這些歹人狼狽為？”張念岐不傻，也猜出了好友的打算。

“不錯，我是打算留在幽毒山莊。當散修，太難了，眼下能尋到一個靠山，我為什麼要拒絕呢？”慕青也沒瞞，反而坦然道，“從白前輩找到我們，詢問楚風底細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了要與虎為謀。”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楚風前輩待我們不薄，更是將我們護送到了幽毒山莊，你，你……”越說，張念岐的聲音，越是抖。

彷彿是第一次認識慕青。

“張念岐，別怪我，仙途本就如此，背叛，陷害，殺戮，常有的事。”

慕青平靜道，“你好好在此獃著吧。”

“等我和白前輩等人殺死了楚風，我會放你離開幽毒山莊的，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好友，相識數十年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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