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謝。你之前殺了玄牯，救了我，我報答你，也是應該的。”

說話間，姜雨生便將那沾染蘇文的真凰之羽給收了起來。

“姜道友？那羽……”

見姜雨生毫不避諱自己，將真凰之羽視為己，蘇文下意識提醒一句，“那真凰之羽是在下的。”

“已經不是了。”

姜雨生看着蘇文，理所應當道，“此是你娶我的聘禮。”

“聘禮？”

蘇文微微瞪眼，“那你的嫁妝呢？”

“我已經給你了。”姜雨生臉頰忽而一紅，仿若天邊的雲霞悄然飄落。

“已經給我？你，你是說姜家元？”蘇文臉微變，一副吃大虧的樣子，“這算哪門子嫁妝？我那真凰之羽可是……”

“哼，你的真凰之羽靈氣潰散大半，至多不過能再獻祭兩次。”不等蘇文把話說完，姜雨生就咬着薄道，“而我的姜家元可以讓你晉陞境，哪怕現在開始，你不去修行。等三十載過後，我的元之力也會滋養你仙軀，讓你擁有之力。”

“哦？姜家元竟如此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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