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說。

人間道之行，對袁清漪殘魂而言，就是整個人生。

“不可以。”

面對袁清漪殘魂的要求，蘇文並沒有任何心，“殘魂於間無法久留。”

“那三昧神風的可怕，你應該見識過了。”

“不回歸本，你早晚會魂飛魄散。”

“更何況。”

“我帶你走人間道，就是為了你讓回到袁清漪。”

“不要讓我難做。”

“快歸位吧。”

說到最後，蘇文的聲音也是一，“你忘記的人間道記憶，我和敖塵會永遠記得。”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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