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該看見的東西可以看，不該看見的東西我們就不能看！”

“難道你讓我們視而不見嗎？”

“人世間的很多人都是視而不見的。很多人都是勢利眼，狗眼看人低。不是眼睛長在屁上，就是從門裡看人——把人給看扁了。”

“小矮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大頭鬼，你問吧？——”

“小矮人，你為什麼騎到類人猿的脖頸子上面拉屎，真是噁心人吶！”

“大頭鬼，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你說我噁心人，難道他們在裡面做見不得人的事就不噁心人了嗎？”

“小矮人，並不是他們做的事噁心人，而是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男歡本來就是人之常。人和都是一樣的，都有發期。他們所做的事，是正常的男人和人都會做的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大眼睛說的話讓人無法反駁，無可挑剔，無懈可擊，小眼睛無言以對，只好無語了。可是小眼睛總覺得大眼睛的話好像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因個所以然了。

凡事都應該有個度，縱慾肯定是害人害己的。人做事不能走極端，更不能鑽牛角尖，因為極必反吶！飲酒和賭博都是一樣的，都要有個度。

大眼睛和小眼睛在窗外看着房間裡面類人猿和十個在翻雲覆雨，惡來惡夢兄弟和幾十個武士等在外面，他們的心裡也是痒痒的。穢的畫面不堪目，讓人不忍直視！大眼睛瞪大了眼睛在看，小眼睛扭過頭不敢看，可是心裡又想看。小眼睛在想，我們的歸宿在哪裡？我們除了看，難道什麼都不能做了嗎？

小眼睛問大眼睛，“將來我們要去哪裡？我們的歸宿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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