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房玄齡也弄明白了。

“知節，你還在疑？”李世民見程咬金還想不明白，笑着發問。

“陛下，俺老程還是沒想明白。”程咬金實話實說答道。

李世民拿過蘇塵手中的紙，在那條畫好的道路一端寫下長安，另一端寫上莊園。

“知節，你看看這，從長安往莊園方向走，靠右走的是哪邊？”

程咬金起來到李世民跟前，用手指了一下道路的一側，李世民用筆點了一個點。

“那你從莊園往長安方向走，靠右走的又是哪邊？”李世民繼續問道。

程咬金看着紙上圖，瞪了一下眼睛。

“嘿嘿，陛下，俺老程明白了。”程咬金了一下後腦勺，尷尬笑道。

靠右行，主要是針對相對方向而言。

程咬金之所以沒想明白，就是因為他只是從一個方向考慮的。

李世民起坐回主位之上，“小子，這件事你打算如何進行？”大家聽了這麼久蘇塵說了那多，關鍵是怎麼做卻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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