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到的不僅僅只是疼，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那一隻手像是在裴八的裡面找什麼似的，他慢慢得收回手，對於裴八來說就像是一種慢折磨的方式。

他口的依舊不斷擴大，流不止。

裴八能夠清晰的聽見那隻手在自己裡面扭的聲音，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掏空。

裴八的臉瞬間變白，他的眼神也因為疼得麻痹而變得灰濛濛，卻依舊在倔犟的咬牙關，不斷的在囂着自己的與痛，就是它的發泄口，它不斷的溢出鮮紅的，彷彿要把自己的空。

姬凡之沒有表，他這個作表現得太過冷靜，冷靜得不像一個正常人應該有的外表變化。

雖然他本來就不是人，但……他曾經裝過人，為了融這個世界。

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怪，唯有他是真的與這個世界格格不。

殺人對於他來說也是一件很簡單的事，無論是對眼前的裴八還是姬小彌，亦或者是那個蕭定的生死，他都不在乎。

跟他有關係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

這就是他和帝羲、姬為音之間的區別。

姬凡之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是不可逆的，所以裴八在臨死之前，嗅到了那一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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