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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喪屍有點猛_第4章 技多不壓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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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胡佔山一驚,通過遠鏡他看到了令他意外的一幕。

在飯店東邊的十字路口旁,一群老鼠正在啃食一倒地的喪。之所以確定地上的那個是喪而不是人類,因為它脖子上幾乎沒了都,還在。雖然的很勉強,眼看已經油盡燈枯,但人類的話本不可能在這種況下還能活。再看那些老鼠,也不是普通老鼠,應該是喪鼠。那些老鼠大都有被撕咬過的痕迹,上一塊塊的咬痕看着就很噁心。甚至有的連骨頭臟都出來了,卻仍在啃食倒地的喪

胡佔山一直以為喪是不會吃喪的,看來這個觀點需要改改,否則那個正在被喪鼠啃食的喪兄肯定不會同意。或許只是同類的喪不會互相吃,不同種類的喪同樣會存在吃與被吃的關係。就跟喪病毒發之前,貓吃老鼠,虎吃兔子一樣,變了喪依然存在捕食關係。只不過捕食關係可能跟以前不同罷了,畢竟原來人類可不在老鼠的食譜里,但它們也吃就是了。雖然不知道這個設想對不對,胡佔山還是先記在了筆記本上,待以後驗證。畢竟現在只看到了表面上的,實際發生的原因還一無所知,比如說為什麼喪鼠偏偏攻擊這隻喪而不是其他的呢?不搞明白這點,以後出門可要小心,隨時可能被喪鼠攻擊。胡佔山可不想為它們的晚餐。

胡佔山就這樣默默的看了一會,直到喪鼠將喪骨頭,然後一溜煙的鑽進了附近的下水道口。

“喂,就這麼走了?街上不是還有其他喪么,你們就不再撲到兩個瞅瞅?”胡佔山心在吶喊,他還想觀察下看看這幫喪鼠襲擊有什麼規律呢。難道它們也會吃飽?

不甘心的胡佔山又用遠鏡看了一遍街道,再沒發現喪鼠的蹤跡。只好收起遠鏡,繼續練習箭。

在練習前,他先把遮窗帘全拉上,才打開燈。這樣在外面就看不到房間里亮燈了,免得吸引喪或者其他什麼來。

因為喪鼠的刺激,讓胡佔山有些心緒不寧,越發到危機。所以他馬不停蹄的練了一晚上箭,了幾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了,總之被當做靶子的椅子被爛了兩把。現在他二十米不說百發百中那麼誇張,也能個八九不離十,中個腦袋肯定沒問題。能這樣練也是喪的優勢,不會疲憊。換人別說連續一晚上箭,能連續一個小時都算超人了。要知道胡佔山練習可不是半天一箭,而是平均三到五秒一箭。他練的就是速度,要又快又准,畢竟這不是比賽競技,敵人可不會給你太多時間去瞄準。現在這個時間其實還是太慢了,五秒中都夠快的跑四五十米了,這箭一共才能幾米啊。胡佔山設想以後能提高的一秒以,還要保證準確率。當然這還急不來,一口也吃不胖子。憑藉喪不會疲憊的特點,練習效率比人類可要高的多,相信用不了太久。

此外,晚上胡佔山又一次到飢,準備的生派上了用場。同時他越發對喪吃東西這點到不解,為什麼吃其他東西不行,哪怕都會吐出來,唯獨吃生可以緩解飢,而且也不會吐?這些生都吃到哪裡去了,難道真的消化了?還是儲存在肚子里等裝不下去為止?還是說自己是個特殊的存在?胡佔山覺得這需要用其他喪試驗一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免得哪天把自己肚子撐

次日早上,在廁所胡佔山解下臉上的床單,對着鏡子觀察了一下沒有皮的左臉。發現破損有輕微腐爛的跡象,好在爛的並不厲害。他認為這可能是因為沒有供應,面部本就缺乏水分,加上溫度高空氣乾燥,細菌不容易繁

其實胡佔山的想法並不正確,他有所不知,高度染的喪並不容易腐爛。因為不是人類等生,連細菌也會被喪病毒同化。那些腐爛程度高的喪,大都是一開始腐爛的,隨着喪化程度加深,腐爛會逐漸變慢甚至停止。只不過已經腐爛的部分可不會因為喪化而恢復。這一點需要很久以後胡佔山才會發現。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