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號人坐在那裡，愣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連咳嗽都得捂着，生怕弄出點靜引起注意。

大家都在用眼神流。

“啥況？”

“不知道啊，你看顧老和林老的臉，黑得跟炭似的。”

“肯定出大事了。”

台上。

顧老和林老的臉確實難看。

尤其是顧峰，手裡的茶杯蓋子被他得咔咔作響。

剛才顧天在電話里雖然沒細說，但“家賊”兩個字，己經足夠讓老爺子怒了。

趙吏己經把相關的證據和文件都拿給了他。

當然這些證據和文件中，並沒有楊常二人。

顧天還是給顧峰保留了一臉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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