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李泰能說出一個人來，這就說明他早有覺察。

李泰也沒等李世民問，就很平靜的繼續說道：“五弟應該走在去封地的路上了吧。”

“？”這次李世民連嗯都沒嗯一聲，就只是眉頭皺得更了些，莫非說這事跟李佑還能扯上關係？

“我每次去軍械司，五弟都吵着要跟我同去，每次到了軍械司，他都要擺弄一通兵刃，不耍個痛快絕不罷休，他又不擅長，我都擔心他傷着自己，每次給他拿兵刃的都是同一個人，每次他們都不多不的聊上幾句。”

一聽這話，李世民的心跟被誰扯着拽一樣的難，他強着怒火問：“你既懷疑慮，何不早奏？”

李泰輕輕的一笑：“他也沒做錯什麼，我也沒有實證，難道捕風捉影的告弟弟小狀么？”

“你也該提醒他才是，坐看他大罪鑄就是哥哥該做的嗎？”

“提醒他一句不難，我怕的是事發的時候，他再說是我指引他做的。”李泰看李世民臉不大好，顯然又被兒子給氣着了，他笑道：“阿爺不必生氣，這件事牽連不着五弟。”

“此話怎講？”李世民不信軍械司的人能做到拒不招供，他們一定會把李佑招出來的，能不能減罪不說，重刑之下有幾個漢？

“如果他們功盜走了軍並且跟五弟匯合了，那大罪已，誰也沒話說。但是他們盜竊沒有功，憑什麼說是五弟指使的呢？難道五弟會蠢到白紙黑字給他們寫下憑據么？”

李泰說的清楚，李世民聽的明白，他悠悠一嘆：“沒有證據和沒有事實是兩回事，沒有證據只是不便治罪，嚴查之下必有跡可循。有了事實便是心懷鬼胎，不走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