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世民生的就是這個氣，要不是李承乾看稱心哪都好，哪有這麼多的破爛事？

“父皇，要說起來，皇兄錯到今天這一步，”李泰抬起頭，怯生生的李世民，快速的說出下半句：“都是你的。”

“此話怎講？”難得李世民沒急眼，李泰膽子又大了一點：“皇兄原本就很優秀，你卻不知足，總是給他加，你只想讓他變得再好一點再好一點，你有沒有想過他的力有多大？六個大儒圍圈的罵，這種日子你過上十天試試。”

“放肆！”李世民狠狠的一捶桌子，桌上的茶盞蹦了起來，李泰也跟着蹦了起來，茶盞穩穩的落下，李泰乖乖的跪下。

李世民長出一口氣：“你接著說。”

李泰抬頭向上看一眼，又趕低下了頭：“我錯了。”

李世民一看他這是嚇着了，於是溫和的笑着說：“起來，坐下慢慢說，我不罵你了。”

李泰特別聽話，讓起來就起來，讓坐下就坐下，讓慢慢說就慢慢說：“阿爺尚且不了諍臣直諫，更何況是他？他頂着尊貴的太子之名，着奴才般的惡氣，他的苦悶無可泄，和他心靠背的只有一個稱心。”

李泰又怯生生的看了李世民一眼，弱弱的說了句：“為人君者包天容地，何獨容不下一個稱心？父皇你大不該誅殺稱心，稱心微不足道，怎不掂量父子份重如山嶽？”

李泰看似在拚死的替李承乾說好話，但這一句話卻像帶毒的鐵刺一樣扎進了李世民的心裡。

這分明就是在提醒李世民，你好好想想吧，自從你死了稱心的那一刻，你們的父子就已經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