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的門虛掩着，裡面傳出的聲音帶着一種毫不掩飾的傲慢。

袁源的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正要推門，卻被劉清明一把拉住。

劉清明沖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耳朵，示意先聽聽。

袁源一愣，隨即會意，下心頭的火氣，側耳在門邊。

裡面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是日方翻譯那略顯尖利的聲音。

“……我們認為，這個價格已經充分現了我們的誠意。貴方的標書要求是時速200公里的車組，我們提供的技方案，完全可以滿足，甚至在某些方面是超出的。”

一個沉穩些的華方男聲響起，應該是四方廠的技代表。

“我們注意到了，但我們希引進的是一套完整的技，包括後續升級的潛力。據我們了解，這套技在日本新幹線上，並非最先進的序列。”

短暫的沉默後，一個帶着濃重日語口音的男聲響起，囂張，且不耐煩。

“我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上課的。標書寫了什麼，我們就提供什麼。想要更先進的？可以，價格另算。”

華方代表的聲音有些急了：“我們還要求完整的控制系統技轉讓。”

“不可能。”日方代表斷然拒絕，“生產技可以談，但核心的控制系統，屬於另外的範疇。如果貴方需要，請準備好另外一份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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