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截止日期到來之前，兩個小組的談判都沒有任何實質進展，這次聲勢浩大的招標就將以流標告終。

到那時，他們就可以聯手向鐵道部施，要求推翻現有的招標方案，重新制訂對他們更有利的規則。

比如，取消技轉讓的要求，或者大幅提高整車價格。

好一招釜底薪。

劉清明轉，朝着另一個會議室走去。

他需要找袁源通個氣。

袁源的會議室里，氣氛同樣凝重。

劉清明推門進去的時候，袁源正一臉煩躁地着太，桌上的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

看到劉清明，他勉強出一個笑容。

“大劉，你那邊怎麼樣？”

“不怎麼樣。”劉清明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法國人得像泥鰍。”

“彼此彼此。”袁源苦笑，“日本人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寸步不讓，好像吃定了我們一樣，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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