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這一次，他失算了。

……

參觀草草結束。

回到下榻的涉外賓館，漢斯立刻關上房門，撥通了頂頭上司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西門子通事業部亞太區總裁，彼得·諾伊曼。

“漢斯，況怎麼樣？隆客廠的那些人，是不是已經把你當上帝了？”

電話里傳來彼得輕鬆的笑聲。

漢斯卻笑不出來。

他把今天在工廠里遭遇的冷遇，以及自己的判斷，原原本本地向彼得彙報了一遍。

“……總裁先生，況有些不對勁。他們對我們的態度非常冷淡，而且立場強。我覺，他們似乎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戒備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漢斯，你不用太在意他們的態度。”彼得的聲音重新響起，“就在剛才，華夏鐵道部正式對外發布了這次招標的最終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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