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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江省省會哈市。

寒風卷着雪花，拍打在哈工大機電工程學院紅的磚牆上。

劉清明站在一間略顯擁的實驗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焊錫的味道。

幾台造型笨的機械臂正在作台上做着重複的抓取作，發出單調的電機嗡鳴聲。

“這是我們參考國PU機人搞出來的樣機。”

孫教授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手裡着一把遊標卡尺，指着那台機械臂。

他的頭髮花白，糟糟的，像是剛從被窩裡鑽出來。

對於劉清明這個掛着“發改委”和“鐵道部”雙重頭銜的年輕幹部，孫教授的態度不冷不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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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種走馬觀花的調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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