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讓劉清明無法相信。

輸了？

自己費盡心機，從德國到國，謀劃了這麼久。

甚至不惜用各種非常規手段，最後，竟然是給別人做了嫁？

電話那頭，李明華的聲音還在繼續。

“清明，這事兒在國信組這邊，就算是最後決議了。”

“想要再往上爭取希不大，臨海省這次準備得太充分，方方面面都打點到了。”

劉清明站在鐵道部大樓空曠的走廊里，周圍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似乎都變了模糊的影子。

他沉默了幾秒，將那翻湧上來的緒強下去。

“老李，我明白。”

他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平靜。

“國信組部投票的比例，是多？這個能打聽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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