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為了讓你能放開手腳，清江省的林書記，親自給中央寫了報告，才把這個項目的主導權，從幾個競爭的地區手裡，拿到了清江。”

戴春林的話，證實了劉清明之前的猜測。

“謝組織的信任和關懷。”劉清明站起，鄭重地說道。

“坐吧。”戴春林擺擺手，“我沒做什麼，只是按指示辦事。倒是你，讓我很意外。”

他話鋒一轉：“我們這次對話，是第一次和西方就貿易協定進行正式接。結果，很不理想。”

“西方人對我們的警惕，就像刻在骨子裡一樣。”劉清明對此並不意外。

“他們讓我們加WTO，眼睛里只盯着我們龐大的市場和廉價的勞力，從來沒想過要和我們平等貿易。”

“那個所謂的《瓦森納協定》，就是最好的證明。冷戰都結束多年了，我們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才加世貿組織，可我們依然在那份運名單上。這就是他們套在我們脖子上的一絞索，只要他們覺得我們有威脅了，隨時可以收。”

戴春林靜靜地聽着，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對國際局勢的理解，竟然如此深刻。

“難怪，你之前讓我們在談判中表態，要不惜一切代價，爭取加協定。”戴春林恍然大悟。

“是的。”劉清明點頭，“加，不是為了遵守他們的規則，而是為了進他們的牌局。只有上了牌桌，我們才有機會了解他們的底牌，甚至，修改遊戲規則。”

“這個過程會很困難，不是因為談判對象太多，更是因為……時間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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