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戰機稍縱即逝，闖賊主力向如何？”

孫世瑞展開一份簡陋的地圖：“探馬回報，李闖賊與羅汝才合營，其前鋒已近南，似有窺伺荊襄之意，家父判斷，賊若得南，則西可威脅潼關後路，南可下湖廣，局勢危矣，故嚴令各部，務必在其主力抵達南前，挫其鋒芒。”

王策的目落在輿圖上“南”二字，眼神銳利起來。

南！扼南北要衝，是塊骨頭，也是必爭之地。

“既然如此。”王策果斷道：“我部即刻拔營，沿丹水南下，直趨南！縱然督師主力未至，我部亦可為前驅，牽制賊勢，伺機而！總好過在此枯等！”

孫世瑞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既有對王策銳氣的欽佩，又有一擔憂。

“大人銳氣可嘉！只是，孤軍深，恐……”

王策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我自有分寸！闖軍要是來了，我比給他當頭一擊！”

……

數日後，南城外圍。

連綿的秋雨終於停了，但大地依舊一片泥濘，空氣中瀰漫著土、腐爛草木和的腥氣息。

明軍各部旗幟雜地駐紮在城外高地上，營寨連綿，卻着一沉悶和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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