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文士的聲音陡然拔高，說的愈發激，充滿了煽的力量。

“再看看我們闖王！替天行道！弔民伐罪！所到之，開倉放糧！殺貪！廢苛捐！為的就是給這天下窮苦百姓，掙一條活路出來！”

文士話鋒一轉，矛頭直指王策：“城上的王策將軍！”

“你也是條好漢！有經天緯地之才！何必替這腐朽頂、爛到子里的朱明朝廷殉葬？你護着的這滿城百姓，他們祖祖輩輩，就是被這朝廷、被那些朱家豬王得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你護着他們，就是在護着這吃人的世道啊！”

“王將軍！放下武！打開城門！歸順闖王！闖王仁義，必當重用！封侯拜將，前途無量！更能救這滿城百姓於水火！這才是真正的仁德大道！”

“若執迷不悟，頑抗天兵……”

文士的聲音陡然轉厲，充滿了森然的殺意：“待我大軍破城之日，玉石俱焚！犬不留！那時悔之晚矣！”

最後那句“犬不留”，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刺穿了城頭短暫的沉寂，帶來一片抑的倒吸冷氣聲。

恐懼如同冰冷的水，再次悄然瀰漫開來。

“放你娘的狗臭屁！”劉瞎子氣得暴跳如雷，額頭青筋暴起，指着城下破口大罵。

“李岩！你個孫子！有本事真刀真槍來攻！派個酸丁在這裡嚼蛆放屁算什麼英雄好漢！爺爺我……”

他一把搶過邊親兵的火銃，就要往下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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