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燁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快速划，彷彿在勾勒部的巧結構：“對，就是這樣，不需要再計算什麼該死的燃燒時間，只要它砸下去，夠狠夠快，就必然炸！”

王策用力一拍朱慈燁的肩膀，放聲大笑，笑聲穿工棚，帶着一種撥雲見日的酣暢。

“就是這個理兒，讓炮彈自己撞炸自己，什麼狗屁延時引信，什麼靠天吃飯的硝棉捻子，統統掃進歷史的垃圾堆，我們要的是落地開花，指哪炸哪。”

“炮彈裡面多裝點火藥，砸地上直接就是開，讓彈片到飛，炸死那幫混蛋！”

工棚里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王策的狂笑和朱慈燁眼中燃燒的興，像投滾油的火星。

匠頭們雖然對這“撞炸自己”的構想依舊到匪夷所思，如同聽聞天書，但兩位核心人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態度，以及話語間出的強大邏輯力量，讓他們下意識地選擇了相信。

一種混合著忐忑、激的緒開始在工匠們糙的臉膛上蔓延。

滿臉絡腮鬍、手臂壯如鐵的趙鐵匠第一個吼了出來，唾沫星子橫飛：“說干就乾乾。”

“王大人和朱公子說能行，那就一定能行，老子打了半輩子鐵，還沒見過這麼邪乎的玩意兒，搞它。”

“對，搞它。”

其他匠人也跟着鼓噪起來，沉悶的工棚里頓時充滿了糲的幹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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