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覺得這沒有什麼病？”那人笑了一聲。

“那你便有所不知。一開始是好，凡人讚頌修仙者，而修仙者盪魔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可那魔說是無窮無盡，可淵谷本就是天險，能夠從中爬出來又有多呢？”

“當魔供不應求時，再無法危害世間時，那些仙宗的目標就變了。他們已經高高在上的覺，又怎麼可能會接落下凡塵呢？哪怕只是回落一點。”

“可世間的魔已經絕跡，又該如何維持呢。”

“創造魔。”蘇苜聽到這時也明白了，下意識地說道。

“沒錯，創造魔。世間本來就由那幾個頂尖的仙道宗門所把控。他們說誰是魔......那誰就是魔。”說出這句話時，那人咬牙切齒。

現在蘇苜知道這人的厭惡來自哪裡了。

“他們將一切不服從的，一切敢違抗他們的，都說了魔。然後便是永無止境的討伐。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而我，或者我們......既然對方想要將我們說魔，那便做魔也無妨。”

蘇苜看着面前的人，靈氣之中夾雜着的黑氣，但靈台卻是清明的，並沒有因為魔氣而污染。這魔氣與其說是染，不如說是手段。

“所以你們自己染的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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