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打不過我，你現在已經要揍我了？”老山羊面無表地將話接上，雖然面上不顯，但語調中還是出一笑意。

面前這個人類還是很有意思的。

“…………”

陳濤表示他不要面子的嗎？這說的。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這個消息現在說都傳遍了。雖然我很早就聽到過風聲，但在這種節骨眼上，那些人搞這麼一出，你不會覺得不爽嗎？”

“並沒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爽除了會影響自己的心外，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其實你有一點說對了，我當初應該直接殺死那些人的，不過現在後悔也並無大作用，就順其自然吧。”

老山羊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多的緒波。

這種事，在他看來就如同玩鬧。他心好同他們玩玩，心不好，誰也找不到他。

他看着院子中那些還沒有消退的春意，甚至連陳濤手中的瓷碗上那刻畫的錦鯉都在碗上遊，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話說回來，你同那些人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讓陳濤愣了一下，隨後回答道：“啊，他們啊，人在江湖飄，這種事常有，也不是非要有關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看他們不爽，也沒有什麼特定的事。要說，那隻可能是一件件小事堆積出來的大仇吧。”陳濤如實說道。

“他們還以為，這江湖還是曾經那個世家鼎盛的江湖？當今的皇帝雖然從未有過清理的作，但細潤無聲，大俞的江湖中這些盤錯節的世家早已經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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