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還真不識好歹，也是不想連累你，”霜年反駁，再次‘路見不平’。

這反駁讓季迭頓了頓，多看了兩眼，看着這截然不同的格，只是傷了一些，

“或許吧，也要虧了，因為如果那巫，真了天人，我估計要被砍死了……”

“後面呢後面呢……”霜年眨着眸子催促，季迭的修道一生，可比有趣多了，

雖然因為蘇落的況，季迭也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還是一直挑挑揀揀，說完了大晉妖禍的結局，

“那巫真可惡……不過你說的另外一個巫，也可憐的，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沒那麼壞…雖然確實想弄死你…可覺，也悲哀的。能從你的聲音，掙，心裡得有多恨你啊，又或者，你其實一直在心裡……”霜年也不知道打趣還是憐憫，

“可憐，悲哀么……”

那個人，那麼驕傲，大概從來不需要別人可憐吧……

只是季迭心中的傷還是更甚，

故人故國，今都不在……這些東西，他能與說的人，也越來越。

“其實，之前無論是那個墨離，還是那個被控制的巫，對你都很重要吧，還有，那個宛華……”霜年提到了‘宛華’兩個字，頓了一下，

雖然季迭沒有明說，可這個故事的開始，好像就是從起頭的，當然能猜出什麼，心中已經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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