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易川親自盛了碗湯放到楚星煥面前：“小心燙。”

“周明遠給的信封，”楚星煥吹着湯匙上的熱氣，“看了嗎？”

商易川搖頭：“不急。”

“為什麼？”

“因為今天只屬於這首曲子。”商易川的目落在他的右手上，“和它的創作者。”

這句話讓楚星煥心頭一暖。他低頭喝湯，掩飾微微上揚的角。

晚餐後，他們回到書房。

商易川終於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在燈下仔細拆開。

裡面是一疊發黃的文件和幾張照片，邊緣已經有些脆了。

楚星煥湊過去看，照片上是年輕時的周世琛父親與幾個陌生人在碼頭會的場景，還有幾張文件，詳細記錄了如何策劃襲擊商船的謀。

“果然如此。”

商易川的聲音低沉，“周明遠的父親是當年的會計，他保留了這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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