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瑤的笑容淡了些：“舅舅，就是易川哥的父親覺得孩子學音樂沒用，不如學些實用的。”

楚星煥想起商易川提過的嚴厲父親，瞭然地點點頭：“那現在呢？商先生也不支持？”

“易川哥不一樣。”林書瑤的眼睛亮了起來，“他送我去大學，還說如果我真想學音樂，畢業後可以去歐洲。”

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只是最近公司事多，我不想再給他添麻煩。”

楚星煥若有所思地看着：“因為那篇報道？”

林書瑤點點頭：“董事會那些老古董……”

突然意識到失言，趕住口，“抱歉，我不該議論這些。”

“沒關係。”楚星煥輕聲道，“事很嚴重嗎？”

“易川哥不會說的。”林書瑤嘆了口氣，“他從小就這樣，什麼事都自己扛。”

漸漸變得灼熱，玫瑰的香氣在暖風中愈發濃郁。

楚星煥看着遠公館的廓，忽然很想見商易川一面，不是深夜歸來時疲憊的影，而是鮮活地、真實地站在他面前的樣子。

“楚先生，”林書瑤突然開口，聲音小心翼翼，“您和易川哥……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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