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煥的嚨突然發。

他想起那個金髮子在維也納的冬日裡，溫地教他德語發音的樣子；想起病重時握着他的手說“替我看看他過得好不好”時的眼神。

“很喜歡你。”商易川繼續道，“信里說，你是晚年最大的安。”

一滴水珠落在被單上，楚星煥這才意識到自己哭了。

他狼狽地別過臉，卻被商易川用纏着繃帶的手輕輕扳回來。

“別躲。”商易川的聲音出奇地和，“在我面前，你不用藏任何緒。”

楚星煥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這石膏太礙事了，連眼淚都不方便。”

商易川用拇指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意，作小心翼翼，彷彿對待什麼易碎品：“醫生說兩周就能拆。”

“那這兩周我怎麼彈琴？”

“正好休息。”商易川收回手，“你最近太累了。”

楚星煥挑眉：“商老闆這是在關心我？”

“嗯。”出人意料地，商易川坦然承認了，“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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