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楚星煥打斷他，聲音平靜，“只是……信任我。”

商易川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楚星煥任由他審視，目坦然。

良久，商易川終於鬆開了手，重新倒了一杯酒：“很信任別人。”

楚星煥接過他遞來的酒，輕聲道：“我知道。”

兩人再次陷沉默。

威士忌的醇香在齒間蔓延，帶着微微的辛辣和回甘。

楚星煥看着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倉庫里的線也隨之變得昏黃。

“你和很像。”商易川忽然道。

楚星煥側目看他：“哪裡像？”

“眼神。”商易川的聲音很低，“看人時，總像是能看一切。”

楚星煥輕笑：“這算是誇獎嗎？”

商易川沒有回答，只是仰頭喝完杯中的酒，然後站起，走到鋼琴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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