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掠過林恩頭頂，楚星煥故意讓鈴鐺墜落到騎士面前，龍牙鈴舌在地瞬間化作齏，這是龍族最直白的警告。

回巢途中，阿爾文飛得又低又慢，尾始終纏在楚星煥腰上。

楚星煥了他發燙的耳尖：“吃醋了？”

“沒有。”

阿爾文邦邦地回答，卻突然俯衝扎進雲層。

楚星煥在急速墜落中大笑，銀髮與阿爾文的金髮在氣流中織耀眼的帶。

黑龍着峽谷底部拉升時，他趁機咬住對方耳尖：“撒謊的龍要吞一千針。”

阿爾文突然變回人形抱着他落在溫泉邊。

水汽氤氳中，楚星煥發現對方的金瞳完全變了豎瞳，鱗紋從頸側蔓延到臉頰，這是龍族緒極度波的徵兆。

“他過你哪裡？”

阿爾文聲音嘶啞，爪子輕輕圈住楚星煥手腕，“這裡？”

另一隻手上他腰側，“還是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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