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正主就趴在三步開外，龍尾有一搭沒一搭地拍着地面，每一下都準避開他垂落的發梢，明明可以直接住，偏要費心控制力道。

“阿爾文。”楚星煥突然合上書，“幫我梳頭。”

黑龍懶洋洋地掀開半邊眼皮。

楚星煥晃了晃手中的犀牛角梳，這是阿爾文多年前塞進他行李的禮，梳齒上還刻着微型玫瑰紋樣。

阿爾文變回人形接過梳子時，耳尖還紅着。

楚星煥背對他盤坐下，着梳齒小心翼翼穿過長發的覺。

阿爾文的手法比三年前嫻多了，再不會像初見時那樣扯得他頭皮生疼。

“你經常練習？”楚星煥故意後仰，後腦勺上對方膛。

梳子停頓了兩秒。“沒有。”

“騙子。”

楚星煥抬手向壁暗格，準取出個檀木盒，裡面整齊碼放着幾十束用銀線捆紮的頭髮，“每月收集一束我的頭髮，就為了練習編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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